“你不想接回断臂?”伽罗问。
“基神让人斩去的,他就没打算让我接回。万般尝试也是徒然无用,我不做无意义之事。再说,以一条手臂为代价换取更多的自由,不是很划算吗。”维基斯道。
“汝父会不知吗。”伽罗嘲笑道,“也许他是故意将你逐出神殿。”
“谁知道呢。我适合在野外生长,放养更有利于我身心健康。”维基斯道。
“这大概是贫僧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你心理健康?天下就没疯子了。”大宝锏的器灵冷笑道。“吾在神殿生活多年,放眼望去,但凡有(消声)巴的汉子都比你正常。”
“艺术家总是孤独的,我不奢望你能理解。伽罗,被我吸引还不足说明问题吗。”
“不,贫僧只想看着你如何走向自我毁灭之路。”大宝锏的器灵又道。
“那你可有的等了。也许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还是完美如初。”维基斯笑曰,“艺术,哲学,基情,美,这才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错了。”伽罗说,“你活着是为了扭曲一切,因为基神也没你荒唐。”
“再争论下去也没意思。我不能说服你,你也不能感化我。伽罗,你该动身了,前去为我寻来三夫玉的材料。”
“三夫玉!你还不死心。”伽罗怒道。“贫僧决计不会答应你的,那种玉石不该存在。”
“该不该存在由我说了算,你只需执行即可。去吧,无数腐女都在等待你。”维基斯道,他收回大宝锏,却将器灵留在外面,“你明明能和它分开的,为何瞒我。”
“哼。”伽罗应道,“你都知道了,贫僧也不想再隐瞒下去。留着大宝锏吧,它是你制约吾最后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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