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方永禄急急忙忙地追到了淑慎,几乎要哭出来那样喊她:“小祖宗,您带着试卷要去哪儿?”
淑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把试卷都带出来了,忙塞给方永禄说:“我糊涂了,方公公你赶紧送回去。”
方永禄无可奈何地接过来,若眼前是个普通小太监,他肯定要立刻叫人捉了去打Si,偏偏是金贵无b的公主叫他有苦不能说,而上殿前明明教了那么多遍,她竟还是出错。
皇帝这里等方永禄回来后,泓晔又报了邹皓的姓名,于是十位学子被重新带来,彦琛点名要邹皓出列,气定神闲地说:“朕不慎弄破了你的试卷,如今已依稀只能看出一半字句,你可否将原文重新复述?”
邹皓宠辱不惊,从容地行礼后,立定御前朗声将所撰文章背诵了一遍,座下有大臣方才已读过那篇文章,竟都没想到是出自一个十八岁少年郎之手。
彦琛一边已拿了邹皓的籍贯履历来看,顺手递给了身边的泓晔,而泓晔自然是认得这位姻亲的表哥了,猛地明白过来皇姐失态的缘故,心里头一时啼笑皆非。
这一边淑慎一袭小太监的装束飞奔回符望阁,路上有呵斥他失礼的大太监嬷嬷等待看清是公主,也个个吓得不轻。当她带着满身暑气和汗水跑回来时,嗣音正在凉棚下逗初龄玩,棚内Y凉无b仿佛另一个世界。嗣音见丫头这满头大汗,不由分说让谷雨带去擦g换衣裳,待她又香喷喷地跑回来,竟是要哭着扭曲一张脸说:“母妃要救我。”
嗣音一慌忙问缘故,听罢她在文华殿的失态,又得合不拢嘴,一旁初龄也跟着起哄,咯咯笑不停。淑慎气结,伸手去拍初龄的PGU骂道:“你笑什么?再笑我要打你了。”
初龄从来都不肯吃亏的,小小的人儿X子傲得很,被姐姐这样开玩笑一训都不可以,忙钻到母亲怀里去撒娇啼哭,淑慎更气得说她:“你的脾气怎么那么坏呢?”
“你们两个半斤对八两。”嗣音嗔道,也不由着小nV儿,只怕纵了她的脾气,便叫N娘抱开,说不许哄等她自己哭累才好。这里则对淑慎道,“父皇会不会罚你我不知道,不过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如此失态?”
淑慎这才扭扭捏捏地把缘故说了,恨得跟什么似的说:“怎么会是那个家伙呢?父皇可千万别给他什么功名,这种人就该打发回去,好好挫挫他的傲气,真是太讨厌了。”
“你才是太刁蛮了,别人不随你的心愿,就是坏人了?”嗣音骂道,“一会儿你把这些话对你父皇说,看他罚不罚你,你还有道理了?”
淑慎愣一愣,腻腻地缠在嗣音身上,捻一枚桃子在手里吃,嘟囔说:“回头你问泓晔就是了,他真的是恃才傲物的人,脾气也古怪,那日看我喂鱼,非要等我快闯祸了才来提醒我,你说他就不能一早来说吗?怎么会有这种喜欢看人出丑的人,讨厌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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