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你不是喜欢吃吗?”
她说,“我只喜欢最后的那点渣末,可甜了。”
以至于后来他每次吃爆米花的时候都能想吃她当时说这句话时的情形,那是一种得意忘形的骄傲,还带着点特有的少女娇羞。
而他之后在大城市里也吃过不少爆米花,可是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味道。
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的孩子,有些孩子不怕事,就围着舅老爷转,就算开响的时候他们也不走开,可苏晚却依旧像个孩子一般的跑开,捂住耳朵,等待响声的结束。
骆远不知道她为什么热衷于这样的活动,重复着单一的事情,陪着老人小孩说说笑笑,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却能始终笑颜如花。
后来,骆远不再去帮她捂耳朵了,因为他发现,那是她的一种乐趣,一种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快乐,而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时而动如脱兔,时而静如处子,可是,她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过。
这是夜幕下的最后一轮了,然后大家都该回家聚餐,守岁,收压岁钱,放礼花,迎接新的一年。
冬天的天黑的有些早,舅老爷准备将长竹篓对准爆花机,只剩拉响最后一个步骤,也就完成了他今年的最后一道工程。
这一次,苏晚却没有跑开,也没有捂住耳朵,她静静的站在舅老爷的后面,安静的笑着,骆远从自己的角度看,刚好看到苏晚的侧脸。
舅老爷拉响最后一炮,爆竹声与爆米声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从火炉中喷贱而出的点点星光照耀在她的脸上,那一刻,她美得那么柔和而静谧,圣神而不可侵犯。
“我爱你。”骆远轻起唇瓣,这样的三个字,他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才敢说出口。
苏晚脸上的幸福洋溢折射出骆远脸上的悲戚与无奈,构成了08年最后的一幕凄美柔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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