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聂把她提到一个稍微安静的转角处,放她下来后,竟然就不再说话了,可是,这一路,苏晚依旧没想起这位到底是谁。
“啪”的一下,这巴掌拍在脑袋可还真是不轻,“想起来了吗?单聂,小时候我经常这样拍你,骆远就骂,说我把你拍蠢了,看来,真的是我把你给拍蠢了。”单聂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简直是造大孽了。
“阿远,单聂又拍我脑袋。”小苏晚捂着自己的小脑袋跑到正在看书的骆远身边告状。
“阿聂,说了不能拍晚晚的头,会拍傻的。”小骆远放下手里的书,拉下她的手,替她揉了揉被拍痛的脑袋。
“没事,她已经够傻了,拍不傻了。”单聂弄得一身脏兮兮得从远处走来,再用脏兮兮的手擦了一下脸,像极了小花猫。
苏晚破涕为笑,“阿聂是小花猫,阿远你看,小花猫。”
“嗯,我们家晚晚最漂亮了,阿聂是小花猫。”骆远觉得自己天生就有当和事老的本事。
可是,后来阿聂就不见了,据说是搬家了。
“单聂?”苏晚终于想起,可是她实在无法把眼前的这个彪形大汉跟以前的那个俊秀小伙联系在一起。
时间果真是把杀猪刀。
“叫哥知道吗,我比你大。”单聂似乎对她的直呼其名非常不满,对着她的脑袋又是一拍。
“阿聂,真的傻了。”苏晚揉着自己的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