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情绪激动地说,“孔文莲又说她家多有钱,说老公是大学教授儿子是大公司的经理,王NN看不过去说孔文莲说谎,说如果她儿子真有这么大本事就不会把她送这里来,应该请保姆照顾她。孔文莲说不是,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孔文莲,是不是这样?”负责人轻轻舒口气,问端着手坐在一旁的孔文莲。
孔文莲一句话不说,微微低着头,眼睛四处看。
“孔文莲对王NN道歉。”负责人命令式的口吻。
孔文莲突然站起来,指着王NN,恨声说,“是她的错,她该Si,是她的错……”反反复复这一句话。
王NN不知是被孔文莲的表情动作吓到,还是怎么,哇一声哭出来,哀求负责人,“打电话给我nV儿,我要回家,她是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叶静秋你才是疯子,活该你Si……”孔文莲还在吼着叫,瞪大眼睛表情狰狞。
负责人赶快叫人来把孔文莲带走,让其他人推着王NN先离开。孔文莲不肯离开,吵吵嚷嚷地叫着骂着,又是笑又是哭,活脱脱的疯子样子。
等把其他老人疏散开,负责人才看到唐惜还没离开,有些意外,“唐小姐,你还没离开。”
“她恢复清醒了?”
“没有,有些片段不知是真是假。”负责人又问,“唐小姐,你知道叶静秋是谁吗?和孔文莲有过过节?她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只记得这个名字,每每提起来都是咬牙切齿的。”
“不知道。”唐惜问,“她被送去哪里了?”
“会给她注S镇定剂,您放心,对身T是没有伤害的,只是她攻击别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需要特别安排住处隔离起来。”负责人说,“如果您见到孔文莲的儿子,请帮忙劝劝他,最好能接他母亲回去。我们理解程先生的难处,也知道家里有位病人的麻烦,如果可能,还是希望程先生夫妇能把孔文莲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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