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她的忍耐,让程绍祖心疼。
程绍祖在她旁边躺下,手轻轻搭在她腰上,“晚上不舒服叫我。”
“嗯。”唐惜模模糊糊地说,“你明天还要上班,快睡吧。”
唐惜已经几天没有下过楼,今天她去楼下取了次快递,回来后一直觉得腰酸背痛,她笑话自己变得娇气。
晚上好不容易入睡,竟然梦到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脸上带着灿然得骇人的笑容,他一步步地走近她,唐惜察觉到那人身上的敌意,她想要赶快离开,可是硕大的肚子让她挪移不动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走近,那人慢慢地摘下口罩拿下帽子。
“程绍祖。”唐惜用力张口,叫着他的名字,却发不出来声音。
那个人还是笑着,他轻轻摇头,“把你的孩子给我。”
“你要孩子做什么?”唐惜疑惑地问。
那人笑,“偿命。”
偿命,偿什么命?
“三个孩子三条人命,刚好。”那个人还在说话,然后他的手对着唐惜的肚子位置,用力一掏,唐惜感觉到的是肚子里拧着打转的疼痛,眼睁睁地看着肚子渐渐瘪下去。
她蹲在地上,手在地上m0着,口里慌张地叫着,“孩子孩子,把孩子还给我。”
唐惜突然像呼x1不过来,憋着一口气y生生把自己从未完的梦里拉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