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酒店回去后,程绍祖对唐惜的态度非但没有改变,反而更加差劲,倒不是他口出恶言,其实唐惜倒希望他能发脾气说些什么,至少让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程绍祖什么都不说,他只是用实际行动在忽视唐惜。
她做的饭不吃,晚上睡在沙发上,很晚回来,很早离开。
程绍祖领悟到挥霍的教训,他没了工作,一家却是要吃饭开销的,他早出晚归地找工作,工资低的看不上,好工作人家看不上他,拖拖沓沓三天过去了。
回家,经过门口,看到蹲着个人,抱着双肩包,低着头,和刚来时候一样。
程绍祖看也不看,掏钥匙开门,拧错方向,转了好几圈才打开,蹲着的人也不搭理他,怄气一样。
打开门,关上门,屋里冷锅冷灶的,没半点人气。
程绍祖站在屋里愣了愣,在厨房洗手,又择菜、开火……
趁着水煮开的时间,程绍祖单手撑着腰,对着窗口cH0U了支烟。
水开了,烟摁灭在g净的台子上,一团黑sE的痕迹。
面条下多了,盛了两碗,程绍祖呼噜呼噜吃完自己这碗,m0出烟又cH0U了一支,旁边那碗面已经坨了,他就看着发呆,像是他的生活一样,一团糟。
把面倒在锅里,又煮了一次,端着烫手的碗,出门,放在门口,“吃饭。”
唐惜蹲着没动,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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