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绍祖还穿着去菜市场那套衣服,坐在沙发上,头望向门的位置。
她走了吧?
从来不会服软的唐惜,肯定走了。
程绍祖在客厅里坐了整夜,睡不睡都一样。
这五年他睡眠都不太好,睡着时也会时常惊醒,手习惯去m0旁边,空荡荡的才清醒过来,没有人需要他盖被子了。
那些无眠的夜,他就一遍遍想,她对他是真的狠啊,又会想,他睡不着时,她在谁的怀里,是梁笛声还是关翌年?
入疯成魔,控制不住的想法。
糖豆因为早上没有看到唐惜,耍着小脾气,程绍祖晚了半个小时,才出门去上班。
打开门,一个靠着门的人,翻着倒进门里。
糖豆喜出望外地笑,“爸爸,是妈妈,妈妈没有走。”
唐惜r0u着发麻的腿,撑着门站起来,她r0ur0u糖豆的脑袋,又看程绍祖,“你在家?”
程绍祖没说话,关上门,要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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