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绍祖一个人自由自在住习惯了,这些天家里突然多了糖豆已经十分不适应,难得今天没有被软乎乎的小手拍醒,可以睡到自然醒。
糖豆?
程绍祖突然折身坐起来,糖豆为什么没有喊饿?
“你醒了?”
程绍祖光脚踩在地板上,眼睛愣愣地看着那个扎着马尾,手里端着他洗脸洗脚的综合盆子,窗外是正好的yAn光,轻轻柔柔地落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沉浸在温柔的光线里,正冲着他甜甜地笑。
程绍祖噗通,又躺回沙发上,接着睡。
唐惜看着那个一声不吭的男人,有些傻眼,小声嘀咕,“他梦游吗?”
程绍祖完全醒来已经是日晒三杆,家里静悄悄的,他坐着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庄生梦蝴蝶,不知哪个才是梦。
“这次,你是醒了吗?”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熟悉是因为时常出现在他梦里,陌生是因为五年没有听到了。
“你睡觉为什么总是坐起来?是梦游症吗?”唐惜把罩着盖子的饭菜端出来,放在沙发跟前的茶几上。
程绍祖抬手扒拉了下头发,“糖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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