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贯一哑然。
“我叫唐惜?”
“你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唐惜肯定地回答,又自言自语,“原来我叫唐惜。”
刘贯一掀开桌面上的本子看,大致浏览一遍,“你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吗?”
“知道。”唐惜倒是老实,有问必答。
刘贯一见对面的人端正坐着,像个小学生一样,再想想她以前张狂的样子,不由得笑,“你说说。”
“我打扰到别人,别人报警了。”
“你为什么打扰别人?”刘贯一满是探究地盯着她的脸看,觉得这个nV人真是深不可测得厉害,不动声sE地把程绍祖家折腾得家破人亡,就是当初把程绍祖关进所里,趁机夺了人家爹骨灰那件事情,就够狠的。
唐惜抬头看眼对面人身上的衣服,“四十说让我在那里等,会有人带我回家。”
“等谁?”
“不知道。”唐惜还是摇头,“四十说那个人很Ai我,会告诉我的名字和所有事情。”
刘贯一离开位置,去找刚才审问唐惜的人问情况。那个警员更是m0不着头脑,“说是扰民了,可能是脑子不太好使,一问三不知,连家里人都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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