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惜一愣,“你在害怕什么?你来,不会让你失望的。”
程绍祖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去。”
唐惜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程绍祖离开,梁笛声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把手放在她肩膀上,“你还是要把瞒了五年的事情告诉他吗?”
“是。”唐惜说,“他有知情权不是吗?”
第二天是周六,程绍祖在一房一厅的出租屋里睡到日晒三杆,他没有规律的生活,睡到饿才会醒来吃饭,他在房子里看了两部电影吃了两桶泡面,时间才刚过下午一点。
程绍祖回了趟程家,孔文莲盖着毯子坐在轮椅上,在晒太yAn,看到他回来也没搭理,只是抬起眼皮看了看又合上。
程绍祖搬了凳子坐在旁边,他跟着晒了很久,头顶和后背都暖烘烘的,“唐惜抢了爸的骨灰,对吗?”
孔文莲突然转头看他,唔唔地说话。
程绍祖说,“我知道你恨她,我也恨她。”
孔文莲用枯瘦的手滑着走向程绍祖,“你看到她了?”
“一切都该结束了。”程绍祖又坐了很久,站起来眼前一阵漆黑,晃了晃才站稳。
再走出去,他脊背挺直却没有了过去的JiNg神头。程家的宅子经过五年,墙壁已经斑驳,附近是新开发的小区,只有这里低凹陷着一块,像是富人区的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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