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保姆给我收拾东西,去了医院我就在那里住几天。”这五年,孔文莲还有个习惯,觉得只有医院是安全的,程绍祖每月的工资大半投在孔文莲的药钱和住院费上,她前天才从医院回来。
“好。”
孔文莲含糊不清地说,“我梦到你爸了,他摆手让我过去,我说不去……”程绍祖不说话,孔文莲突然情绪激动,“有唐惜那个贱|人的消息吗?”
“没有。”
“她和梁家的梁笛声一起走的,这两个人早有预谋,把我们一家人耍的团团转,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孔文莲怒声指责。
这些话,孔文莲反反复复说了五年,骂唐惜,诅咒唐惜是每天的日常,却丝毫影响不到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程绍祖晚上没有离开程家,睡在以前的房间,房间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保姆没有那么尽职,被子没有晒过,桌子上一层灰尘,像过去的事情,带着味道被遗忘在角落里。
程绍祖没有了晚上做运动的习惯,他不控制饮食,身材变得发福。躺在床上,宾客名册上的名字再次映入脑袋里,梁笛声,和唐惜同时消失的梁笛声。
程绍祖的睡眠变得不好,整夜噩梦连连,一会是有个看不清脸的nV人在对他笑,一会是个哇哇叫的孩子,后来是一张纸,纸上几个字:孩子已经打掉,两清……
后来只有吭哧吭哧的沉重呼x1声,是属于他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呼x1不过来了。
房子里有砰砰砸东西的声音,程绍祖披上深灰sE的外套跑去孔文莲的房间。
孔文莲坐在地上,发出声音的是她的拐杖,地上落了一片,打翻的杯子,散落在地上的药丸,孔文莲伏在地上痛声哭,“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为什么没有Si?你来啊,你杀了我啊。”
程绍祖默不作声,走过去搀扶孔文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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