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惜紧紧地抱着程绍祖的腰,她闷在他怀里痛声哭,“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可能是因为怀孕吧,她流的不是自己的眼泪,是孩子的,孩子Ai哭是正常的。唐惜这么安慰自己,所以抱着程绍祖时候,哭得肆无忌惮。
把委屈、害怕全部哭出来。
旁边的工人捂着嘴看着他们夫妻俩,程绍祖虽然很享受唐惜这样赖着他,可他不愿被人围观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推不开她,只得抱着她往边上挪,哭笑不得地解释,“车子撞上了路基,后来发现电话丢了。”
唐惜还是哭,低着头眼泪汪汪地掉,不知道到底听到程绍祖的解释没有。
他还好没Si,唐惜脑中只剩下这一句话,无论他去哪里,她都跟着,她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要了。
程绍祖在转身时撞到她好几次,他无奈地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旁边位置,b肩站着,“我承认,这几天忙了些,我保证,过了这几天,我一定cH0U时间每天陪着你。”
“我要你现在就陪着我。”唐惜耍无赖。
程绍祖拿她无可奈何,只得让她站远些,省得人来人往得碰到她。
与程绍祖修车的位置隔了一个位置,那里停着一辆黑sE的现代,车子挂着的是望市的车牌。唐惜视线寻着找车子的主人,果然在较为远一点的沙发处,看到那个穿着皮衣光头的男人,那人也看到了唐惜,对着她点头笑,眼睛却满是杀气。
唐惜知道,这是关太太给的警告。
她在等待又害怕的那个转折点还是来了,她必须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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