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丈夫对吗?”范真真粗糙的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她挤眉弄眼地揶揄唐惜,“程先生才是你丈夫,我们被救出来被送到北市的医院,你先生已经等在这里。可能你不记得,你清醒过段时间,不肯让别人触碰你,只肯让他抱你。”
“啊?”饶是厚脸皮的唐惜,也是不好意思,“我是这样的吗?我不记得了,真丢人。”
范真真笑着摇头,“我看程先生十分受用,连医院的担架床都不肯用,一路抱着你又是检查又是送进病房,你昏睡的时间,他是寸步不离的。”
“可惜我不知道。”没有看到程绍祖紧张的表情,原来那些并不是她的梦,而是真的发生过,手里紧紧拽着的是程绍祖的衣服,一遍遍轻声的安抚是程绍祖真实说过的话。
“你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总会知道的。”范真真说完站起来,她很坦然地指了指病房外,“还有警察等着我,我要走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唐惜无奈地笑,“如果你不说,我可能永远不知道。”梁笛声肯定不会说这些动摇她报复的决心,程绍祖呢,他应该也是不会说的吧。
“程先生很在乎你,你偶尔也要告诉他,你很在乎他。”范真真嘻嘻笑,“除了告白那天,我男朋友从没说过Ai我,我出事那天就是因为这句话和他置气,后来……我就很后悔,为什么一定要计较让他先说出来那句话,而不是我。”
“b起失去他,一句话我Ai你,又算得了什么。”
唐惜反复想着范真真的这句话。
三年前,她刚Ai上程绍祖时,尚未真正T会到Ai情的滋味,就被他冷静的选择给泼了一盆冷水,不见的三年,唐惜对程绍祖是怨怼和憎恨的,同样是思念的,不止一次想,如果当初不那么倔强,就算低下头求他又怎么样。
在她的生命里,程绍祖是她第一个Ai过的男人,是除叶静秋外,她最在乎的人。
被关在兰花村时,唐惜想的最多的就是程绍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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