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心狠吗?”唐惜看着眼前的x膛,结实有力,他强大勇猛,如果依靠上去会很有安全感。
唐惜哽咽着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妈去世了,天大的恩怨也该消了,可对我来说,每天都是噩梦。我醒来是我妈以前受得苦难,睡着是我妈去世前的样子,我……”唐惜胡乱地挥着手,宣泄着她内心的煎熬。
程绍祖把她的手抱在怀里,紧紧地拥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你做了这些事情,我们怎么办?”
我们怎么办?唐惜从来没想过和程绍祖会怎么样,因为根本不用想,只有一个结局。
唐惜慢声说,“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夜很深了,或者天已经快要亮了。
程绍祖轻轻地翻身起来,刻意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出去,五六分钟后他再返回来。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在黑暗里一个高大的男人慢慢地**,就着窗外的灯光,把手上裹着毛巾的冰块,轻轻地放在背对着他,睡着的nV人脸颊上。
手下的人,不舒服地动了动。
程绍祖把冰块拿开,他握着冰块的手凉的僵y,用冰凉的手贴在她脸上。等热一些,再用换另一只冰凉的手。
睡着的人,没有再动,像是睡着了。
天空微微泛白时,程绍祖才躺下来,他隔着被子抱着唐惜,整夜未睡让他声音沙哑得像破旧风箱,“我不会让你心里憋闷委屈,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情,也不会……”程绍祖更近地贴近唐惜,她不过来他就自动挪过去,“不会让我们没有未来,你是我妻子。”
停了很久,他又说,“只希望,你能给我留些可能X,让我看到希望。”多么委屈的一句话,出自无所不能总是心高气傲的程绍祖。
程绍祖了解唐惜的X格,知道她要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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