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十睡得迷迷糊糊。
“对,现在。”唐惜挂了电话,下巴缩在衣领里,柔软的布料温暖着她的脸,王牌还是要等到压轴出现。
隔了一天,也就是二十九晚上,从四五点开始,外面噼噼啪啪有放鞭Pa0的声音。
六点多一点,天就黑得分辨不出来,大都回家团聚,路上连个人都没有。
唐惜就是在这时候,推着行李箱回到程家,她身后跟着个四十多岁的nV人。身着藏青sE的毛呢大衣,黑sE的坡跟高跟鞋,烫的卷发妩媚地散在肩膀上,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被地上已经结着冰的地上,刺溜一下,还好及时扶住门板。
程青山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打扫,按照双城的习俗,过了今晚上一直到初二早上都不能扫地的,更不能扫出门,不然就是把钱财扫出去。
“爸。”唐惜热情地叫程青山。
程青山甩着扫把在闲置的盆上磕着,没有抬头回应着,“回来了?我们先吃饭,绍祖在公司忙,估计要晚。”抬头看到站在唐惜身后的人,他手里的笤帚一下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倒退了两步,瞪大眼睛看着那人。
“她她是……”那个名字卡在喉咙里,像是一双看不到的手,捏着他的呼x1。
唐惜往边上让了一步,把身后的人完全露出来,“这是我妈的表姐,我的表姨,夏觅双,来和我一起过年的。”
“怎么会,怎么那么像。”程青山的声音犹如飘出了身躯,没了灵魂一样。
唐惜满意地看着他犹如见到鬼的表情,继续懵懂地睁大眼睛,“和我妈长得像吗?别人也是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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