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绍祖鲜少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和身T,他被闷得满头大汗心情却是极为畅快,恨不得再用力些再刺激些。唐惜难受地低声叫,受不住时手用力抓住他蓬B0的肌R,程绍祖满头大汗,被她挠的一疼才稍微清醒些,还顾忌着她怀孕,不压着她又成全自己。
很久后,程绍祖手脚无力摊在床上,唐惜b他更惨,她张口说话声音带着哽咽,“还不如憋Si你。”
程绍祖的脸扁在枕头上,侧着看她,温温柔柔地笑。
唐惜被他的笑闪到,她艰难地挪动手脚,转身背对着他,“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才不领情。”
“你为什么总是故意误解我的行为。”程绍祖揽着她,舒服地叹气。
唐惜被他抱着,脑袋犯困思维有些跟不上,“孔绍宗,你打算怎么办?要告诉家里人吗?”
“先不告诉。”程绍祖抱着唐惜的手臂紧了紧,他又说,“等他好些再告诉他们,他们年龄大了,担心。”
“嗯。”唐惜漫不经心地回答,困意来袭,承受不住就昏昏睡去。
程绍祖见她睡了,才意识到忘记问她最重要的事情,b如她和兴安当铺的人是什么关系,那三年她是怎么度过来的。
程绍祖把孔绍宗关在房间里,强制戒瘾。还好孔绍宗时间不长,还不算困难,除了第一天b较艰辛,痛哭流涕地哀求程绍祖放他出去。
程绍祖把门锁上,除了送水送饭不肯放他出来。
孔绍宗难受的喊叫声,通过厚实的门板传出来,程绍祖的脸sE越发难看起来。毕竟是他带着长大的表弟,看他这样,不是不心疼的,可心里憋着的火,又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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