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父母,你以为我会和你结婚。”有些话是杀伤力的,b如只是几个字,却b这腊月里的寒风还要刺骨,冻结住唐惜脸上的表情,让她的笑变成了哭笑不得的狼狈。
程绍祖有些不耐烦,“除了程太太,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没有了。”
程绍祖低头看着她低垂着的漂亮脸,他x口似是压着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呼x1不过来,情绪烦躁,不知为何走到这样的地步,“你嘴巴里可曾说过一句实话。唐惜,我厌恶被威胁利用的感觉,我不Ai你,就算有了孩子,我仍旧不会Ai你。怀孕、结婚,全部如你们所愿,却和我没什么关系。”
和秦行行离婚才一个多月,程绍祖刚从压抑的婚姻里解脱出来,来不及喘口气,再次被迫迈进了婚姻的牢笼里。连续踩进同一条河流两次,这样的愚蠢,让程绍祖抓狂,心烦气躁得想要说些狠话。
他看到唐惜咬着嘴角忍耐的样子,更觉得忍无可忍,转身就走。
“程绍祖。”唐惜大声叫他的名字。
“……”程绍祖的背影挺拔又冷绝,他没有回头看唐惜,只是驻足。
唐惜咬住牙拼命忍住,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像挺过叶静秋去世那端无望的日子一样,她不会在乎程绍祖的冷言冷语。可张开口,泄露出来的声音却是哽咽的,带着哀戚,“结婚第一天,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这辈子,我可能只结一次婚的。”唐惜的声音很低,自尊心不允许她大喊大叫着说出来。结婚,叶静秋念叨了半辈子的名词。之前唐惜对这个单词毫无感觉,今日,站在这里,她高兴她喜悦,就算知道他不愿。
唐惜劝自己,就算两个月后,和程绍祖分道扬镳,在之后的五六十年里孤身一人,她至少能安慰自己:我在最好的年龄,结过婚,我完成了我们母nV的一个奢望。
他连这样的愿望,都不肯应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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