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那个杂种去拿药,我嫌他脏!”
那个女生无可奈何,就说那你休息一下吧,我去帮你拿。
那女生说完,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刘雨潼趴在桌上折腾了一会儿,就在包里翻了一会儿,然后跌跌撞撞出门去了。
没过一会儿,下课铃声响了,班上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刚才那个女生拿着一瓶药回来了。看到刘雨潼不在班上,就走过来问我:“刘雨潼去哪儿了?”
我冷笑道:“不知道,可能死了吧。”
那女生瞪了我一眼,骂了句:“你嘴巴怎么这么贱,难怪这么多人都看你不爽。”说罢,就拿着药瓶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女生又回来了,拿着刘雨潼的包又出去了。
那一天我再也没看到刘雨潼身影,据说因为痛经回家了。那个时候我对大姨妈这东西没多少概念,不知道那玩意一疼起来能要人命。但当时我就觉得特爽。没有刘雨潼,整个人都精神多了,上课也认真听讲了。
第二天刘雨潼的座位还是空空的,班上几个男生聚在一起讨论,放学买什么东西去看刘雨潼。
我听到他们说买东西送刘雨潼,心里膈应了一下。
想到刘雨潼那嗤之以鼻的眼神,还有在全班人让我难堪的场景。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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