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因为吸/毒过量致死,她的司机觉得冤枉,但方家人却都看到了手臂上的针孔……真是可悲可笑,白悠悠想,这么一个百年世家竟因为脸面,瞒了这件事十一年。
整整十一年,她都不知道自己妈妈的死因。
寒风更急了,白悠悠脸上各种变幻的表情已经消失,她无法改变过去,只能继续向前。
前面灯火隐约,似乎有人站在阴影中。
林书良心上一跳,正要呼人,白悠悠就阻止了他。
“你怎么来了?”她大步走过去,灯光渐渐亮了,照耀着墓前那个穿着黑色修长大衣的挺拔男人,越加清冷英俊,他寒玉一样的容颜,五官精致到完美。
“有人给我送来一封信。”嗓音低慢磁性。
蒋成昊在一旁撑伞,戴皮手套的掌心内有一封看上去古旧的信笺。
白悠悠瞧了一眼,并不急着接过去,她走到墓前,仔细凝视着妈妈的墓。
寒风在夜中呼啸,季寒回瞧她神色,慢慢伸出手,将她光洁纤白的双手握在手心里摩挲,然后拉过去放在了大衣口袋中。
白悠悠心中一暖,微微靠着他:“去年s市的百合花是你送的?”
季寒回垂着眸子,薄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有淡淡的光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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