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穿过古色古香的回廊,还没进正屋,就听得偏院里有人说话。
蒋成昊抬头看去,竟是白悠悠和……齐恒元。
齐家的人怎么也来了?他们和方家可是一直不对头的!
蒋成昊疑惑地看向林书良,林书良叹了一口气,低声说:“紫嫣小姐也是糊涂,老爷尸骨未寒,就拉着别家人来争夺家产。”
季寒回面色一沉,那双浅淡疏离的眸子眯了眯。
偏院内。
白悠悠和齐恒元狭路相逢,她本不想理会齐恒元,后者却狗皮膏药一样地跟着她,甩都甩不掉。
“齐二少爷有何贵干?”白悠悠与他隔着三米远,目光落在他身后两个黑衣保镖上。
齐恒元挑了挑丹凤眼:“我只是没想到方老头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死了,还以为凭他的能耐,最少也得挣扎一下呢。”
白悠悠也听说过她这名义上外公的几件大事,外公是方家独苗,在那个动乱年代,却能用读书人的智慧,在政界和商界为方家创下赫赫名声,而且在积累足够的财富后,迅速隐退,不再涉足政界和商界,安心地开办学堂,研究学术,不再过问世事。
这样的人,进若激流,千人莫挡,退似清风,看淡名利,万人不敢比拟。
而且商界都赞方老爷有大能慧眼之称,他修禅吃素,心如明镜。
小时候的事情,白悠悠都忘了,只那天见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方老爷,也只能感叹,再如何厉害睿智的人,都抵不过苍老和死亡。
“然后呢?”白悠悠不动声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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