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将桌上的日记本吹得“哗哗”作响。
正午的街头,巨大的时钟在教堂顶部滴答滴答地行走,她独自一个人坐在阳光下,任凭寒风吹乱她的长发。
咖啡在她手里由热转冷,她也未曾动弹一下。
她看着清冷的街头,忍不住想起了去年的除夕。
烟花、大雪、波光粼粼的江面,偎依共看夜景的三人。
那个眼带桃花的不羁男人,温柔地低头看她。
“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的新年愿望。”
“哦?说来听听。”他笑,极薄极薄的嘴唇弯成邪魅的弧度。
“我想,岁岁有今朝,年年有今日。”
他俯身,落吻在她的发梢,嗓音微哑温软:“我答应你。”
……
“答应我?”
白悠悠忍不住自嘲一声,站起来将杯中的咖啡全都倒进了水池中,“所有的所有,早就物是人非了。”
若说白崇礼和夜龙柒是她心中无法触碰的软肋,那么现在,斩断了软肋的她,早就变得铁石心肠,刀枪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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