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觉得我说得不对？”方子墨见她脸色有异，以为她不认同他对方纤柔的评价。

        白悠悠笑了笑：“可惜啊，我挺想找你合作的。”

        “哦？”方子墨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方家上下，看来看去也就你一个正常人，不找你找谁？”

        “你果然是有备而来。”方子墨眸子深了深，“方纤柔那个蠢货，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没想到只是被人当成了人力跳板！”

        白悠悠不置可否，继续说：“方家大小姐雷厉风行，离婚后自己去了美国创业，和方家彻底断了关系。长子长孙的二少爷方子谦看似谦谦君子，其实只是个虚伪的赌徒，至于你爹，那个好色无能之徒，若把方家交给了他，不出两年就会被他彻底败光！方紫嫣和方纤柔都是有头无脑的小人，在圈子里只有污名，一个婚外情家暴丈夫，一个偷情已婚男……选谁都不如选你，虽然你也纨绔子弟，无所事事，只爱飙车和打架，最少为人真诚，信守承诺。”

        “知道得挺多？”方子墨说，“不过你好像漏掉了三姐和五弟。”

        方三小姐方玲珑和方五少爷方承世？

        “方玲珑虽然身患残疾，但确实聪明手段高，不过她内心深处极度自卑和疯狂，她连你这个亲弟弟都无法笼络，怎么能够服众？至于方承世，据说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上次严婉柔案子中，方承世被mask击晕，虽然没有丧命，却受到了惊吓，人已经半疯了。

        “分析得不错，”方子墨似笑非笑地勾唇，“不过，我不相信你。”

        “你会相信我的。”白悠悠成竹在胸地说，“很快，我就会送上我的第一份大礼。”

        那份大礼出现得极快，晚餐上方老太太正用龙头拐杖用力地敲着桌面。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她疾言厉色地说，“这账单都快递到方家大宅了！五千八百万？还是美金？这就是你投入股市败掉的钱？关键是你明明在方家，知道一些内部消息，还敢往股市里投钱？”

        不……不是股市。

        方子谦低垂着脸，却静静地站着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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