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纤柔正聊得起劲,自然不会管她。
于是,白悠悠拿起自己的手提包,一溜烟儿跑了,只是才走到拐角,就被身后的那双大长腿追了上来。
“砰——”地一声,被禁锢在墙壁和厚实的胸膛之间。
“不辞而别,好玩吗?”声音低磁冷淡,带了冰渣子的味道。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白悠悠小心翼翼地说。
“那肯定是刻意的。”
白悠悠:“……”季大少爷什么时候也会说冷笑话了?
“你!你想怎么样?”梗着脖子,她鼓起勇气说。
说起来,这半年欠他的太多,负他的太多,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自荐枕席。”季大少爷说得面不改色。
白悠悠:“……”靠!
“换一个。”
“滚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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