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睫毛颤了颤:“祝我彻底新生。”
护士听不懂,只瞧见女孩捧起那碗已经有些糊的面条,大口大口吃起来。
倏地,一颗眼泪落进了面汤中,很快,消失不见。
……
第二天,天没亮,白悠悠就悄悄离开了医院。
她买了一张开往s市的高铁票。
几个小时后,时隔三个月,她再次踏上了她和爸爸、七哥生活整整十年的土地。
她买了两束白菊,先去墓地祭拜爸妈,再去新区警察分局把小章叫了出来。
小章见到她完好无缺地站在树荫下,风吹着黄色梧桐树“哗哗”地响,那个纤细坚毅的女孩直直地站在树下,美得好像画中人。
“你……没事了?”小章似乎第一次注意到她漂亮醒目的外貌,脸上有些发烫。
“打搅你了?”白悠悠客气地说。
“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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