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龙柒加重脚上的力气，罗修立刻感受到了呼吸困难，他踩的部位正好阻隔了肺部的气管——本就苍白无血的面孔瞬间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然后你的答复呢？”夜龙柒声线不变，甚至眸子都没看他一下。

        罗修屈辱得浑身发颤，脖颈青筋暴起，咬牙死撑一阵，还是被死亡的恐惧所威慑，低着声音说：“愿臣服。”

        夜龙柒终于看了他一眼，似乎带着怜悯和嫌恶：“看着你就好像看到了十七岁的我，呲，真令人不爽！”

        飞脚踢开罗修，夜龙柒快步走过去，按住了白悠悠沾满鲜血的手。

        白悠悠满眼空洞，全身血污，下意识地反抗，却被夜龙柒稳稳地抓在手心里。

        “放开！七哥……”猛然回头，白悠悠惊呆了，她以为自己看见的是幻觉，指尖薄刀落地，她用沾满血的手，一点点抚上七哥的脸。

        夜龙柒没有躲，血污沾上了他刀刻般的容颜。

        “七哥……”白悠悠不敢置信地又喊了一声。

        “我在，”夜龙柒拦腰将她抱起，嗓音低磁温柔，“我一直都在。”

        “虎哥……他死了……他是为了保护我……”白悠悠乖顺地靠在他的怀中，无比信任无比依恋地抱着他的腰，“我不该怀疑他……试探他的……”

        夜龙柒抱着她，往废弃工厂的深处走去。

        “还有公孙青……阿海……他们人都不坏……但他们都死了……死在我面前……”

        “不怕，小九不怕。”夜龙柒默默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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