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的季寒回,果然是属禽~兽的吧?
看见哪,就往哪里啃啊?
彻头彻底地洗了个热水澡,虽然还有点不太舒服,因为刚刚太过肆意妄为地尝试了很多种形式,但她心满意足,不是药后乱性,算是两情相悦,而且很多东西真的要“做”了之后才能确定。
洗漱完毕回到卧室,季寒回自然是醒着的,漆黑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潮湿地垂在额头上,显得那张清冷薄凉的俊脸多出几分松散慵懒,性~感魅惑。
白悠悠没有说话,朝他笑了笑,转身拉过自己的行李箱走了。
再见,面瘫冰山。
再见,那段曾经冤家路窄鸡飞狗跳的单纯爱恋。
坐在夜间行驶的火车,白悠悠给白崇礼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终于有人接了。
“喂?”白崇礼的声音,低低地从手机那头传过来,“是悠悠吗?”
白悠悠整颗心都软了,嗓音柔糯:“爸,我毕业了,我回来了……”
白崇礼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清醒,看来病况有所好转。
白悠悠小心翼翼地跟他讲了很多校园趣事,还说了自己明天早上10点钟到达车站,然后坐公交车,中午可以回家做饭。
“爸,你明天想吃什么?”她想着,回家路上有个菜市场,可以顺道买点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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