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怎么了?我看上去很彪悍大汉嘛?就一把透明雨伞而已!”她不服,掏了钱把那把雨伞买了。
季寒回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黑发,嗓音温软清澈:“挺好,待在我身边。”
什么意思?
是指待在他身边做小女人么?
白悠悠小心脏“扑扑”地乱跳,明明看不透他,明明不该靠近他,却又无法抑制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真是要命!
她小脸红了红,但也没有躲,“你不买一把?”
季寒回拿过她手中的雨伞,撑开在头顶,慢慢说:“一把,足矣。”
白悠悠一愣,就被他拉在身侧,穿过漫长的街道店面,往公路上走去。
小雨沙沙,在光华流转的透明伞面上一颗一颗溅开。
那些溅开的水滴,也似沾染了灯光的剔透明亮,美得梦幻。
白悠悠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双耳微微发红,身侧挨着季寒回,偶尔手臂擦过,总会在心底激起一阵阵的战栗……她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变化。
她……不能再继续了。
“我……那我先走了?”打到一辆车,白悠悠泥鳅一样溜出了他的身边,甚至连伞也不要了。
那种淡淡、清冷、禁欲、温软的气息,简直要把她勾得五迷三道!
“师傅,去新洲路……喂,你进来做什么?”她还没说出地址,季寒回竟也坐了出租车。
季寒回收了伞,理所当然地看她:“这个城市我不熟,你送我一程。”
白悠悠一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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