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放空思绪,有些疲倦,一点也不想趁机观察季寒回的房间,然后分析季寒回整个人的心理特征,找到可能的弱点,为将来所用……
第一次,她只想懒懒地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觉。
那些刻在本能中的习惯,呵……她一边自嘲自己的惫懒,一边又安慰似地自我辩驳。
上次对总统套房里物件、摆设做出的分析有用吗?
全都没用!季寒回这种冰山面瘫,又是心理学博士,怎么可能看得透?
她这点小儿科的把戏……算了……反正没用……少一次也不会怎么样……
漫不经心地想着,想着……眼皮重了起来……好困……
……
季寒回端着热气腾腾的肉粥进来,才抬眼就看见白悠悠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她柔软纤长的发丝绕过玲珑的耳朵,落在白皙秀气的脖子上,她睡得有些不安,睫毛微微颤动,小鼻子耸动,均匀地呼吸着,嘴巴上有细微的伤口,习惯性地抿紧……她左脸上还有明显的红肿,双手也因为脱臼,低低得垂着……
她受了伤,却完全不把受伤当回事。
似乎,受伤已是家常便饭。
心中不易察觉地多出一丝痛楚,季寒回轻轻走过去,将粥碗放在床前的桌子上,低头,静静地看她。
整整十年没见,她长大了,变坚强隐忍了,也变得更令人心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