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知不知道啊!”
季寒回凉凉地看她:“现在的情景,难道不在你的算计之内?”
白悠悠一愣:“没……没算计那么清楚。你先帮我把手臂接上,我可以自己洗!”
季寒回目光掠过她隐藏在水面下,紧紧交叠着有些不安、有些羞涩的纤细大腿,嗓音薄凉:“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
“喂!季寒回,你趁人之危!”他的目光并没什么欲~念,相反非常干净清冷,但白悠悠总觉得浴室的温度好高,全身好像烧起来一样,心脏“咚咚咚”地乱跳。
“既然要算计别人,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季寒回,我以为你是君子!”
“对别人,是。”他静静地看她,一字一顿,“对你,不是。”
白悠悠一震,然后就看着男人从容雅致地将她上身的白体恤脱掉了——整个人好像完全赤果地暴露在他眼前……她身上明明还有衣物,却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恐慌感、无力感。
她想遮住自己,但她双手脱臼,根本使不上力。
她咬住嘴唇,眼中闪动着惊恐、慌张、忐忑、难堪、虚弱……
第一次,毫无还手之力。
第一次,将最真实最弱小的本我暴露出来。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察觉到这个男人的强大和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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