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第五盘的时候,就算夜龙柒心思稳,脸皮厚,也忍不住连连告饶。
“输了,真输了,输得连裤子都没了!”他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长腿,可着劲地吹捧白崇礼,“大伯真乃神人也,小七甘拜下风!”
白崇礼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不由咳嗽起来。
白悠悠端了刚做好的鱼汤上来,嗔怪地白了夜龙柒一眼。
夜龙柒讪讪地收回了脸上无限崇拜的表情,站起来帮忙整理饭桌。
小九出省上学的时候,他偶尔会过来看望一下白大伯,但有时候确实忙,只能找个保姆假装是他亲戚,隔三差五地过来打扫卫生和洗衣做饭。
“瞧你把我爸逗的!”白悠悠拍了拍白崇礼的后背,“就算演戏,也要演得认真点啊,这么夸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演戏了!”
夜龙柒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他有演戏吗?就算夸张一点,也是在讲实话好吧!
这可是今天第二次说真话被小九当做是玩笑或者演戏了……于是他觉得晚上得回去照照镜子,难道自己脸上写了“地痞流氓爱撒谎爱演戏”几个大字?
白悠悠可猜不透他的小表情,阻止了爸爸的咳嗽后,将碗筷摆上来。
夜龙柒接过碗筷,拿起勺子刚准备兜点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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