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里的男人,美若冠玉,风度翩翩,浑身不自禁地弥漫着高贵与清冷,昨天晚上,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比现代许多帅哥强多了,不过只是皮囊,那双凤眸狭长而幽深。
她觉得嫁给那样的男人是危险的。
“可是,襄王下半身不遂,自是没那本事,可是,那北丘国的太子不一样……”
讲这话有些迟疑,她们毕竟是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啊,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大谈闺房之事,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了点。
云定初从衣袖中摸出一个小香囊放到了她的掌心中。
“这是我用药草制作的一个香囊,里面放了迷香散,还有一点点麻沸散,如若他敢侵犯你,你便给他闻它。”
这等于是她的护身符了,也是护梅剑贞洁的玩意儿。
有了这包香囊,藏梅剑便不怕了。
至少心中有了底,刚才,她可是听定初说了,她与北襄王没那种夫妻关系,也就是说,北襄王未碰过她,她虽是云王妃,可是,她却从未一天履行过云王妃的职责。
她嫁给了北丘国的太子,成了人人羡慕的太子妃,她也可以不与那野蛮国太子行夫妻之礼,然而,暗中与定初书信往来,一切从长计议。
“保重了,定初。”
‘答答答’的马蹄声由远而近,马背上赫然是威武不凡的藏布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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