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过来了护她周全,是他巴巴贴过来的,所以,廉价到一只狗都不如。
这样的事实让向来自傲的堂堂北襄王很是不爽。
为这事与她呕不值得,云定初这个女人是个什么性子,他早就了解,她可以将你呕死,你在那儿生气,她可以几天不理不闻,哪像其他女人,但凡他有一点脸色不对,人家就会巴巴地贴过来,看来,他前世是欠她的,注定今生要来还了。
松开了魔爪,云定初低垂着头,将被他抓皱的衣料一点点地捋平。
“不用这么紧张,本王已经命人去找医生给它治了。”
她能不紧张么?
她可是一缕从现代穿越过来的魂魄,她知道,这辈子,她是回不去了,而陪着她呆在这个世界里的也只有犬犬了,犬犬代表着她对那个世界唯一的念想,它代表着她对亲人刻骨的思念。
而这些,他不懂,她也没办法与他讲清楚。
“找医生治?”
天呐,他找的什么狗屁医生啊?
“当然是兽医。”见她神情愕然,他笑言,“专门治狗的,瞧你,那小嘴儿张得都能塞进一个鸭蛋了。”
“犬犬肯定是想我了,夫君,咱们几时回去啊?”
这下着急的不是他,而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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