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妩肠子都悔青了。
“你……还好意思喊冤枉,将女儿教成这副德性,老夫真想抽死你,来人,将她给我送进柴房。”
“是。”
两名护卫拱着手行了礼飞速上前,将面色惨白到无一丝血色的二夫人带了下去。
耳边只回旋着二夫人凄厉的哀叫声。
“冤枉,老爷。”
所有的人都静忤在原地,平时与二夫人关系好的两个姐妹,三夫人,四夫人,谁都不敢替她求半句情,都怕惹祸上身,毕竟,只要事情属实,李春妩母女便会从此无翻身之日,轻则失宠,重则可能性命不保。
三夫人,四夫人都是人精,都不会去淌这趟浑水。
“将所有人给老夫带下去。”
相国爷一声令下,所有人全部都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门口有护卫把守,没有一个人可以自由出入相国府,相国府被护卫把守着,只是,他们把守的相当隐蔽又密不透风。
所有人都被带走了,这其中包括刘氏。
大厅里只剩下云定初夫妇了,云琛冲着北襄王东陵凤真笑了笑,“贤婿,让您看笑话了。”
“不过,还得请您遗尊驾,委屈襄王随定初回她原来的所住的偏院,老夫已命下人将偏院重新修葺,也打扫干净了,定初,今儿个府上人多,就只能委屈你与你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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