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儿子如何向云琛去说的,她不知晓,关于这件事,云琛带儿子进宫面圣,而那边的密报早已传入皇上耳中,朝堂上圣上龙颜大怒,是夫君云琛代儿子担了罪责。
最后,皇上看在云琛一张老脸上,虽未对她儿子有任何惩罚,但是,不用说,她儿麒麟在皇上以及苏后心中印象自是不佳,想要日后封爵封候,恐怕要费一番大的周折。
她后来追问夫君,云琛那个老东西用一句,“朝堂之事,岂容许你这种妇人染指。”
她是妇人,难道她苏后就不是?
她苏后可以一人独揽朝政,为什么她刘子君就连在家里过问一下朝堂之事也不可以?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之话,她只能在心里埋怨罢了。
“你有皇命在身,他不进你屋里,难道你不可以想办法?”
“如何想?愿听娘亲教诲。”
云定初睑眼,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该如何去想办法让瘫王来她屋里?她刘子君又不是圣人,那边的情况也不甚了解,她该如何教?
“娘亲,你吃的盐、米,吃的路,过的桥,比女儿多数十倍,你说,如若夫君冷落你,不来你屋里,你该怎么办?”
定初咄咄相逼,这歹毒的妇人,还枉想利用她,她可不再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
“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你在那边呆了两月,摸清了她们那些底细?顾丫头,夜间,你们可曾听有操练兵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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