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挂心,莠儿没事。”
薛莠儿向他行了礼,张卫不待王爷下令,便替她端来了一把椅子,“魏夫人,请入座。”
“谢谢张公公。”
薛莠儿没有坐,只是站在了大殿中央,朱红的柱子,宫墙,将她的脸衬的红扑扑的,长烨殿虽不算奢华,面积却是整个北襄王府最广的,她的身子显得那样单薄而瘦弱。
仿若一阵都能够吹倒,而她低垂着眉眼,轻咬着唇,十根纤细的玉指绞着指尖的绿色丝帕,让她整个人显得楚楚动人,又给了他一份娇羞,局促难安之感。
整个空气里弥漫的是静谧,面对她,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卫,上荼。”
“不用了,我……莠儿说两句话就走。”
“王爷。”缓慢地,她抬起了眼眸,凝望向轮椅上的那位风度翩翩,气质不凡的男子,凤挺若山川的鼻骨,菲薄的唇,深邃如湖泊山峦的凤眸,这样的组合出来的五官,俊俏到无法让人直视,都说美人如花,美男如玉,此时此刻,薛莠儿觉得他就是一块灼灼生浑,正泛出蓝幽幽光泽,迷她心魂的一块上等美玉。
就只是这样凝望,近距离地瞧着,仿若,她就想永远置身于这长华殿上,沉浸在这种无言的幸福中,终其一生都不想离去。
他之于她,就是天边那束无法触及的白月光。
痴痴地望着,心绪逐渐有些不宁,就只是这样相互凝望着,她感觉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动的频率加快,浑身血液也在逆流,三年了,她嫁了魏芮后,从此便没再与他见面。
“莠儿让魏芮先行离去,王爷,魏芮听信他人谗言,实属无奈之举,他对你,对北襄已经是心灰意冷,故而,才会有北襄城米粮商抬高米价之事,他与云王妃有约,如若我能够毫发未损归来,他必须从此后,一心甘于成为你的臣子,辅佐你,一辈子忠于窦后,忠于襄王您,忠心北襄,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局面,都不再会有动摇之心。”
这是她在代他的夫君解释,怕王爷治她夫君的罪,总算明白她来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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