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指着不远处墙边一片绿绿的颜色,怨怼地怒骂,“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这样子欺负咱们。”
如果日后,她们飞黄腾达了,她定要让那些个欺负小姐的人好看,管它是相国俯几夫人,她统统都会冲上前煽她们几个狠厉的大耳光,方才能解心头之气。
那床榻本就破旧,如今,两月未睡,床上积满了尘灰不说,还棉被床褥全都是湿的,清莲握住湿棉子的一角,在心里哀嚎
“这可怎么睡啊?”
床被子脏估且不说,关键是湿的,虽说,卞梁的气候不如北襄寒冷,可是,终究也不是盛夏酷暑,如果这样躺下去,明儿起来一定会着凉。
清莲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仰起头,看了看屋顶,这小偏院狭窄破旧,许多地方阴雨天是会漏雨,可是,她观察了一下,床榻的天花板上,并未有一个漏洞,这被子打得这样湿,可想而知,一定是趁她们在用晚膳时,有人命下人拿水桶将棉被刻意浇湿的,不是刘氏,便是另外几个居心叵测的夫人做下的,总之,这相国府上上下下百来口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小姐,咋办啊?”
云定初站在床榻畔,凝望着湿答答的被褥发呆。
“小姐,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要回来?”
在北襄王府,虽有独孤氏与她们作对,但王爷终究是偏袒她们的,就算窦氏再偏爱侄女独孤氏,但,那个女人至少明理,不象这个刘氏,完全一心想把她家小姐往绝路上逼啊。
“没事。”云定初回过神来,拍了拍丫头的肩膀。
“这儿的天气没北襄寒冷,咱们用身上的衣服御寒,或者不脱衣衫,这样就不会感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