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衡听着耳边的忙音,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蒋绎离家出走的事令他极度不安,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蒋绎血流遍地的样子。尽管知道他的担心目前可能还不会发生,但是……但是谁又真能说的准呢?
于是回家还不到一个小时的谈衡,又连夜开着车满城找人去了。
蒋绎挂断电话,在黑暗里轻轻叹了口气,旁边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问道:“谁啊,大半夜的打电话。”
蒋绎不太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谈衡以外的人,还真吓了一跳。他没好气地说道:“谈衡。”
那个声音“哦”了一声:“真是的,觉也不让人睡了。”
蒋绎哭笑不得地戳了戳他:“傅秉白,你不能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吗?”
这是傅秉白不怎么常住的一套房子,蒋绎不想让谈衡找到,离家出走当然也不能住自己的房子,于是找傅秉白求助。傅秉白不知道内情,对于模范夫夫闹别扭的事表示看热闹不嫌事大,痛快地收留了蒋绎,当了个不收房租水电,只要陪吃陪玩的房东。
房东理直气壮地拒绝了他:“不能,刚才咱俩看的那个恐怖片太吓人了。”
蒋绎第二天干脆连公司都没去,谈衡听说之后故作轻松地点头道:“是啊,他生病了。”其实自己回头就在办公室砸了一套杯子。
不过谈衡的愤怒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讨债的上门了。
谈衡不愿意放高利贷的闹上门,倒不是怕他们,而是出于声誉方面的考虑。不过在见过找上门的几位债主大人后,谈衡发现事情可能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因为从打扮上来看,这几位就差把“我不是好人”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也太……脸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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