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这句话,本宫便能保住这朝堂不变,这天不会塌下来,若是真毁了,本宫也不会有脸再活在世上。”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林羽嫣说出这句话便是豁出去了。
商议好事情的应对对策后,林羽嫣留下肖君凤和苏兴怀还有赤羽青离四人,坐在上书房中,谁都没有先开口。
林羽嫣刚才的那番话就是在以命相胁,就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赌,赌这一次政变的结果。
但是真的太冒险了,如果真的控制不住形势的话,那林羽嫣该如何面对这些人要如何立足?
“你们一定都在想我刚才的那番话是不是太过草率,可是若不是连我自己都不拿出那样的决心,他们又怎么会豁出去,他们不豁出去,才真的是完了。”
林羽嫣唇边染上一抹苦笑,望着四人道:“虎符在你手中,我们手握兵马,但我们的立场决不能轻易调动兵马进京,可是肖勤垣他无所顾忌,根本没有一点顾忌,我们只能忍,忍到出师有名。”
“肖勤垣这番动作是逼宫,是以下犯上,我们可以以叛党之名抓捕他。”
“肖勤垣不傻,如今京城内的传言你们不是没有听闻,你们听到的版本想必比我还要多,皇上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之前我迟迟不出面就是怕肖勤垣给我一个罪名,说我居心叵测,狼子野心想要坐揽大权毒害皇上——这样的罪名我如何也担不起,这可是篡位的死罪。”
“可是——”
“一旦明日我出现在早朝上,纷涌而至的怀疑我能撑住,只是会连累大哥,怕是也要被冠上一个乱臣贼子的罪名。”
闻言苏兴怀朗声笑道:“我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待事态明朗,一切自有定论。”
“拜托大哥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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