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着,怒视着对方,谁都不肯退让一步,苏兴怀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苏兴怀是从未想过林羽嫣在肖君寒面前这么放肆,直呼其名不说还提起当年兄弟夺位的事情,这不是在揭短吗?一向明白事理的林羽嫣怎么一遇上肖君寒的事情就彻底失去理智了。
林羽嫣冷笑道:“看来皇上真是忘记了,那臣妾就好心提醒一下皇上,当年助你登基的人是苏家,不是周文!”
“你——!”
“当日你废后,以及你将是将苏家贬为庶民的时候你可有想到过我爹还有大哥做的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是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全家到了燕州?皇上可真是惦念旧情啊,如今一个右丞相将苏家推上风口浪尖,皇上敢说自己没有私心?!让苏家回来不是为了平衡朝中势力?不管是谁坐上右丞相这个位置都不如苏家来得好,皇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林羽嫣,我真是太纵容你了!”
这些事情林羽嫣不和肖君寒说,不和别人说不代表自己想不通,肖君寒为何会突然召苏家回京?一回来不是官复原职而是位居人臣,这样的位置坐得稳?坐得轻松?不可能。
肖君寒的就是这个主意,利用苏家来转移朝中势力的注意力。
“皇上如何纵容我?难道就是这样吗?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这就是皇上对我的宠爱?今日皇上来这里不过是想借机除掉周文,难道皇上真的不会暗中搜集证据?不可能的,肖君寒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
闻言肖君寒面色铁青,看着林羽嫣:“真是小瞧你了。”
“你抬举我了,我怎么可能猜得透你的心思,肖君寒,这么多年,你演戏演够了吧?对于我是不是早已经不耐烦了?”
林羽嫣满脸凄楚,望着肖君寒。
肖君寒伸手想要替林羽嫣擦掉眼泪,却见林羽嫣别开脸,手就停在那里。苏兴怀转身出去,替他们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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