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盯着他。需要别人取代灰狼我可以理解,但我还希望他能说出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而沈狱长只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看在他这里套不出话来,便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了。
沈狱长看我已经答应,示意我可以出去了。我走到门前,沈狱长又说了一句,“这事只能我们两个知道。”边说还边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突然间对这个沈安迁感到非常的恶心,点了点头就迅速的退出去了。
现在已经是正午了,大操场上干活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都是回各自的监室区吃饭休息了。
顺便提一下,陕安监的各个监室区都配有各自的食堂与餐厅,牢犯基本上都是在监室区里自行解决。食堂还采用自助式,每天凌晨四点至五点由狱卒到监室区的食堂补充每天所需的食物,而犯人则在饭点使用饭卡买饭。监狱里的饭卡里都是按照人民币的规格流通的货币,不仅可以买饭,平时还可以买一些常规用品。而货币则是根据犯人的表现由监狱补给的,最低是一月多少多少,再逐渐增加。表现好都生活的不错,罪恶点的都是靠收保护费来过日子,最差的那些牢犯们只能饿肚子了,反正最不济也不会饿死。
而对于这样的生活规章制度,我想只有陕安监这样的大监狱才会采用了。
我走出大操场,回到八号仓。站在这座外表看起来于楼房无异的监室楼楼下,抬头望天,心里有些触动。七年零六个月,我在这种无趣的地方是绝对呆不下去的,心中更是坚定了最初的越狱想法。
一楼是食堂,里面熙熙攘攘,到处都是站着蹲着坐着吃饭的人,我最厌恶这种热闹的地方。我越过一楼的食堂大厅,直接去了空旷的三楼。走进监室,我听到我的隔壁十五号室不断传来吵闹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
这时我才知道十五号室是有人的,我一直以为我所在的十四号室是目前八号仓最后一间有人的监室了。所以我不自然的对于这件曾经夹杂在两间有人的监室之间却无人的监室感到了疑惑,更为灰狼把我安排在这间监室里的目的有了些揣测。我躺在189号床上,闭目假寐,稍作小憩。
虽然这间监室只是十四号室,床号却已经编到了八号仓的189号,更让我感到了丝丝异常。
一整个下午,我就这样躺在床上睡觉,清醒时就针对现状思考陕安监的布局,以便安排越狱计划。
反正我不需要出工,而沈迁安给我安排的任务,也就是取代灰狼统治八号仓,我一开始也没打算做。我的目的又不在此,甚至与这件事一点联系都没有,我更是没有任何理由说服自己去完成。
至于秦诉离跟我约定的中午再见,我早就抛之脑后。我只当他是一位偶遇的怪人罢了,根本没有任何想要深交的想法,甚至我已经连他所在几号仓几号室都忘记了。毕竟我要越狱,还是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思考和安排,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结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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