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种政治敏感、具有负面效益的恶劣事件,会引起人民恐慌,怎么可能大肆宣传?所以上面决定这次低调处理,暗中了结。”
“哦。”
一路无话。
被押上警车前,我问那位年轻的警察:“我会死吗?”
大叔冷哼一声,废话,肯定的,谁也救不了你。
年轻警察迟疑了片刻,最后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长呼一声。我就知道,我爸不会不管我的。
回到警局后,我直接被关进了一间单独的拘留室。年轻警察告诉我,这事已经成定论了,无需审查,直接等待公诉即可。
我在躺在床上,闭目沉思,回忆着近段时期发生的事情。从杀人到现在,一点一点的思考着。我惊愕的发现,我对于杀人这事竟无任何感觉,除了刚开始那难以接受之外,现在我平静的都让我自己感到阵阵后怕。因为,我好像自然而然的对于杀人感到很正常......就这样,我昏睡过去。
三四天后,我不记得过去了多久,那位大叔警察打开了那张久违的拘留门,让我见到了这几天来除了送饭警员之外的第一位警察。
“一个小时后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你的案子进行公诉,现在先去法院的直属拘留室。”
我紧跟在他后面,一路走出警局,最后两个荷枪的刑警把我押上了一辆警车。我刚刚坐稳,就眼前一黑,似乎被带上了头套。紧接着,车子飞驰而去,朝着北方急速行驶。
司机是谁我并没看清楚,只知道副驾驶上的是大叔,我身边还坐着两位警察,应该是刚刚荷枪的那两位。也许是觉得自己不会出事,我心情平静得很,没有丝毫慌乱,完全不是一个被逮捕的杀人犯的心境。其余四位不说话,我也不好开口,着实闷得很,变示意右手边的刑警开一下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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