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灯盘膝坐在自己的禅房里,金灯摆放在窗下的案台上。
随着他诵读经文,金灯光芒忽明忽暗。
七十几年,他炼化叶隐,炼化过程b他想象中艰难许多。
叶隐的意志力,顽强到堪称可怕。
她披头散发的缩在灯壁一角,身T虚化,五官扭曲,可说是痛苦到极致。但她意识清楚,面容沉着,睁着一双眼睛,瞧不出一丝颓败。
焚灯大师的第十轮炼化,又失败了。
他不急不恼,神sE自若。
越难炼化,功德越深,对他而言是件好事。
焚灯停下来歇一歇:“本座有些不解,你为何一声也不吭。不求本座,也不想办法,就这样默默抵抗,不像你。”
“我求你,你就会放过我?”叶隐的脸已经模糊,却依然可见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难以琢磨的笑容,“和尚,我说过,佛不渡我我自渡,如今佛要杀我,我自救。”
“你怎么救?你以为你还可以抵抗到几时?”焚灯的相貌偏温和,但气质冷峻的厉害,“你对你自身一无所知。你凌驾于星域众生之上,然而似星域这般微不足道的小世界,神佛域外,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在本座眼睛里,你也不过蝼蚁。”
叶隐枕着自己的胳膊,寒声一笑:“佛怜世人,救苦救难,在红尘拥有如此多的信徒,却不想,只是一场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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