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别人的眼睛里,看到过太多对自己的评价:厌恶,恶心,嫌弃,畏惧,惊恐……
却从未看到过“失望”。
因为“失望”,总是建立在“希望”之上。
念溟想起他脑海里“纸鹤”的折法,模模糊糊,似乎真有人曾在梦里教过他。
莫非关于“月老”的故事,是真的?
所以乍见他折纸鹤,她对他态度巨变?
有意思。
念溟m0了m0下巴,微微笑道:“田柠,你很不喜欢我如此?”口中慢条斯理的询问着,目光却倏然冷厉,“你们几个是不是没长耳朵?跪下!”
简小楼攥了攥拳头,他是故意在与自己唱反调。
瞧见小白脸真有屈膝的意图,曹宜一手将他拽了起来,一手举剑:“同为百里家暗人,你莫要过分!”
“暗人?瞧瞧你们,有点暗人的样子么?”念溟g了g唇角,笑的讥诮,“八组人,我第一组进来,按照气运,我们最差,按照实力,我们最强。越往后的几组气运越强,实力却越弱,到你们这第八组,除了田柠还稍稍过得去,一群废物!”
“你……你欺人太甚!”被如此羞辱,也就曹宜敢表现出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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