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亲身孕育一个脆弱的小生命,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估计不会再有第二次。
……
简小楼按照素和的指示,寻到那株枝繁叶茂的万年古榕树。
无数榕树须扎根入地底,连须都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壮,更别提主树g了。她取出一张隐身符箓,捏碎,飞上树杈,施法穿透禁制进入树屋中。
阿焉正将小素和抱在腿上搽药。
小素和被打的惨不忍睹,肿的似个面人,瘪起小嘴儿,挂着两溜子鼻涕,使劲儿憋住哭泣。
看得出来他很怕他娘。
简小楼之前听素和抱怨过他娘,是个很有“上进心”的nV人,人往高处走,一切都可以理解,从一只云雀攀上苍岭凤王的枝头,换了谁都得拼命抓住。
不过她嘴巴训斥着小素和,手下搽药的动作又轻又柔,一对儿美眸雾气蒙蒙,泫然yu泣。
知道疼儿子,简小楼对她的评价就不坏。
看到木桌上的瓶子,简小楼缓步上前,准备趁阿焉不注意时拿走。
阿焉给小素和上完药,将他搁在床榻,抹了把眼泪,一摊手祭出一枚骨戒:“不行,我儿子不能让人这么白白欺负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隔了一会儿,骨戒里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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