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轻轻松松的跑掉了?!
简直不可思议。
“怎么样,带着我没带错吧。”简小楼短时间内耗损过重,红头胀脸,气喘吁吁,哪里是他说的“轻轻松松”,多亏了是在山**内,地藏经刚好用得上,倘若是在水中,没准儿得被剐去一层皮。
“都怪那只兔子!”宗寒江红着脸道。
“是啊,都怪那只兔子。”
简小楼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我在这等那只兔子,拆了它的骨,扒了它的皮!”
宗寒江嘴角直cH0UcH0U:“不至于吧?”
简小楼呲了呲牙:“我这人,有仇不报睡不着觉。”
宗寒江不信她如此无聊,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就在一旁站着。一连站了几日,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似乎真的在守株待兔。
宗寒江等不下去了,先行离开。
简小楼继续站在原地。
雪絮纷飞,苍山孤木,她气定神闲,阖着眼睛一动不动,几乎成了一个雪人,颇有些孤舟蓑笠翁的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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