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叔?”战天鸣一眼认出。
“阿鸣,你这是闹什么?”
战天鸣沉默片刻,自嘲一笑:“我受战家的恩惠长大,我曾发誓将我所有的赤诚献给战家,如今战家送我入虚冢,我爬着也要去,焦叔是明白我的,莫要拦我。”
焦二问道:“战家将你害成这副模样,战英雄bSi你娘亲,阿翔当众在点将台羞辱你,你心中没有怨恨?”
战天鸣眼神里闪过落寞:“母亲她……她是自作自受。最可怜的还是阿翔,一定有什么b不得已的苦衷,作为大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想想都觉得心痛……”
焦二沉默良久,一字一顿的道:“战、天、鸣,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我身怀卑贱的魔血,给战家抹了黑,战家不杀我,只将我流放虚冢,已是待我不薄了。”战天鸣自己都觉得自己该Si,但又放心不下弟弟,可他如今哪里还有面目再去面对战天翔。
“什么是卑贱的魔血?”虽只是一抹虚影,焦二的声音仍能听出薄怒来,“我蛟龙的血统,在这赤霄凌驾于万妖之上,哪一点卑贱?”
“凌驾于万妖之上又如何,妖始终是妖,魔始终是魔……”消沉中,战天鸣自言自语,忽然他眨眨眼,瞳孔陡然一缩,“焦叔,你刚才说什么?”
“我此刻有些要紧之事得处理,无暇顾及你。”焦二不想多言,“前去天门等我,我会告知你一切。”
随着他的声音越来越细,虚影也逐渐消失。
战天鸣却整个激愤起来,摔下马,向那道虚影扑了去:“你等等,你刚才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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