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弟子一二十人,他为何偏偏要叫你同去?你回韶环宫那一天,都发生什么了?”薛不遗语气平平,眉眼间却透露着不悦。
经历过田柔儿的事情,秦起意识到薛不遗的醋意相当可怕,于是能够解释的事情,他都不愿意惹来一丁点儿误会。
“哪里发生什么了,你不是还用玉简与我联系了,那晚不过吃了一碗面条,第二日便参与了韶环宫的宗门大比……”秦起有点郁闷,感觉自己召唤出了一个疑夫症晚期患者,而且还实力凶残,容不得人半点反抗。
“不过吃了一碗面条。”薛不遗酸溜溜地重复道。要不是那晚他用神识看到,那奴仆实在长相平凡,没有勾引人的本领,否则他真是忍不住立刻冲上山。
秦起力证清白道:“我连那奴仆乙铭的长相都不记得了。”
薛不遗脸上表情多云转雨夹雪:“却还记得他的姓名?”
秦起悔恨至极,脸都皱起来了:“……”真是越说越错!
薛不遗却突然轻笑一声,抬眼望向漫天大雪,秦起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扭头看他,眼中看到的是田望的脸,出现在脑海里的却仿佛是薛不遗时而怒意滔天,时而害羞脸红的侧颜。
他与薛不遗相处日久,除了那日情蛊发作,倒是从来没有心跳如鹿的感觉,只是薛不遗的每一个表情,拧眉抑或是蹙眉,却都镌刻在他脑子里。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分明没有用心牢记,但不知不觉之中,点点滴滴就已经渗入骨髓。
秦起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感情,但在脑海里细思了一下女主田柔儿、原主的后宫赵红涕、秦夏涵的脸,发现没有哪一张容貌能够比得上薛不遗的,不仅仅是容貌——赵红涕心比天高,性格高傲,秦夏涵又满腹算计,不知道在想什么,田柔儿是原种马文里最有智慧的女性,却也比不过薛不遗。就好像拥有过一个能与你并肩站立、身处险境却能不离不弃浴血奋战的人,这人虽然脾性阴晴不定,时不时耍脾气,逼着人委曲求全,却叫人难以舍弃,而那些需要你保护的、温柔的、人畜无害的,再也入不了眼。
秦起浑浑噩噩地盯着薛不遗看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