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了点东西,氛围总算活络了些,刚进这无灵秘境时,众弟子先是遭遇灵气飓风,祥云派的金长老与一半的弟子消失不见,已经闹得人心惶惶了,方才又遇上八级的黑蛟妖兽,将他们中的四个人生吞了去。
他们这些弟子平时在各大门派已经算是资质上等了,都是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何曾遇到过这么大的危险,这些人被挫了锐气,又对未知的前方感到惶恐,也都不由得变得平易近人起来。
祥云派的弟子已经和秦起互通姓名,互道家常了都。他们不同于韶环宫的弟子,没见过秦起曾经杂灵根的落魄时期,只以为他出身东疆有名的虎威城秦家,拥有天灵根的天资,还这般平易近人,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心性沉稳之人,更何况当日他们派的天道真人指名想收秦起为徒,日后几人说不定就是师兄弟了,这会儿先攀着关系,日后也多一条路。
其实这修.真.界和职场没什么区别,无非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罢了,不过倒是更加公平一些,毕竟这个地方,一切以实力为尊,所以当初即使原主是出自于东疆有名的秦家,也不受人待见,毕竟放眼修.真.界,没有几个杂灵根是有出息的。
秦起观察着薛不遗的脸色,十分灵活地与这些人保持距离,简直是敌进我退,敌来我往,还要在言语之间时不时透露出几分他与身边的“田望”交好的讯息,以及身边的“田望”实在是人中龙凤,气质如玉,还不能夸“田望”的面相,只能夸他的内在气质——一炷香下来,秦起简直累成狗。
当一株含羞草成妖了之后,绝对是史上最难伺候花草,没有之一。
江浪闭眸休息片刻,起身对秦起道:“随我前去探路,其他人暂且留在此地,一炷香的时间我便回来。”
这队人里头,除了江浪和“田望”,实力最高的便是炼气八层的秦起,更何况秦起又是韶环宫的弟子,理所当然地应该听从江浪的使唤。
秦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却被薛不遗拉到了身后。
“我与他同去。”薛不遗一站起来,整个暗沉沉的山洞就好似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片的光,更加昏暗了,他逆着光冷冷瞥了江浪一眼,语气不温不火:“你留下。”
两人每逢对上,氛围总好似剑拔弩张,韶环宫与正华派的弟子都紧张地看了两人一眼,但不同于薛不遗的肆意狂妄,江浪是个顾全大局的人,他蹙了下眉,又靠着墙坐了下来,闭上眼睛,“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薛不遗冷嗤一声,拉着秦起离开了山洞。
秦起离开了山洞,韶环宫的弟子就躁动起来了,眼瞅着对面的敞着热气的粮食,觉得眼睛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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