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不遗脸色一黑:“……”他不会水。
秦起沉进水潭里,让冰冷的潭水淹没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呼出一口气,那种冲动的**这才得到片刻纾解,但是这终究不是办法,难道真的每个月都要发情一次?想想就鬼畜。若是和别人对战时突然硬了岂不是很吓人,有固定发情时间吗?
秦起:“……”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是非常想爬出去将那种马文作者掐死。
秦起沉在潭水里,感觉身上的**消退得差不多了,便睁开眼睛打算起来,却没想到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薛不遗放大扭曲的脸——他正趴在水潭上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鼻尖也有些红。
眼神中的执拗与**叫人心惊。
“你……”秦起话未说完,水就涌进嘴里,他赶紧闭上了嘴巴,吐出两个泡泡来,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浓郁而甜腻,这种味道给他带来了某种不太好的记忆。
秦起心底顿时一咯噔,从水底跃起,就见这潭水周围生长满了一种带刺的白色花,葱葱郁郁,映着幽不见底的潭水,透露出几分诡异来。
这是……
他猛然想起当日秦长征的话来。
——你却不知,你在白马塔内所穿衣物,曾日日在情蛊虫水中浸泡,遇上这诱剂,你不发作谁发作呢?
而在白马塔中,薛不遗日日化为原形,待在他的衣袍内……
难不成现在他的情蛊被诱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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